我看见她饮第一杯时就偷偷用尾指带着的银护甲测了毒。
没有问题才饮下。
我松了口气,稍稍将心放回肚中。
不知过了多少个来回,我坐在最末尾,无聊到和常桉一块偷偷掰碎了糕点喂池子里的鱼。
“叮——”
一声铃响,我瞧见那羽觞在我面前磕磕绊绊停下。
我吓得一怔,整块糕点都落进了池中。
常桉从上一个中招的娘娘的侍从手中接过竹竿,替我将那羽觞拿起,放在我的面前,随后退到我的身旁。
他再众人看不到的地方轻轻拍了拍我的肩,以示安抚。
我起身行礼致歉。
“嫔妾粗鄙,不曾上过几年学,我自罚一杯。”
桌上两个杯子,我拿起常桉早就给我准备好的杯子一饮而尽。
宋叶云意味不明的看着我。
像是看穿了我的把戏,随后勾了勾唇继续下一场游戏,没有和我过多计较。
直到宴会结束,都再没有什么异常行为。
就在我以为事情过去,原有剧情已被改变时沈千瑆突然摇晃两下,随后捂着肚子蹲下身去,表情痛苦。
我不解刚想上前去查看沈千瑆的情况就发觉我的肚子也如刀搅般痛。
我踉跄两步,身后常桉连忙扶住我,满脸焦急。
“娘娘,您怎么了?!”
一时宫宴众人都乱了手脚。
我痛得站立不住,一直在脑中思索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。
为何我和沈千瑆会同时中毒,又是何时中的毒。
曲水流觞宴中的酒几乎每个人都喝过,为何就我们两中了毒。宋叶云也一脸焦急的命人唤来太医。
乘了沈千瑆的风,我被安排在她宫中的偏房。
太医我们把脉却分毫不对都把不出来。
半个时辰后,我们两人的腹痛又都得到了缓解,几乎是同一时间。
我和沈千瑆坐在一处相对无言。
我想沈千瑆也和我一样在想我们两人到底是如何中的招。
太医验过宴上的所有我们触碰过,可能触碰过的东西,都没有任和不对劲的地方。
如今反倒有我和沈千瑆可以毁坏宋叶云宴会的嫌疑。
我又想起宋叶云瞧我的意味不明的那一眼。
在我们没有任何思路时,沈千瑆的宫门被推开。
顾北辞急匆匆走进来,身后通报的人都被他甩了好长一截距离。
“参见皇上。”
我和沈千瑆同时跪下行礼。
顾北辞没有将视线落在我的身上,而是扶起沈千瑆,语气焦急。
“下人来报说你今日宴席不知误食了何物,腹痛异常,现下好些了吗?”
沈千瑆没有理会顾北辞而是将视线落在我身上。
顾北辞这才看着我说:“起来吧,你们近些日子倒是走得近了。”
我谢恩后依言起身。
沈千瑆推开了些顾北辞,似是心中还有隔阂。
她语气不虞。
“太医查了说我们身体并无异常,宴会上的食物也检查过,并无问题,许是我和余妃倒霉吧。”
“偏偏就我两遭了罪。”
顾北辞这段时间冷着沈千瑆自己也不好受,虽然哪怕沈千瑆并未给他好脸,但他仍旧甘之如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