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告江渡之死刑时,无数个家庭欢欣鼓舞。
我也难得露出了笑容。
江渡之这样的恶魔,本就应该生活在地狱,他不配为人。
程叙晚却像是发了疯一般扯住我的衣袖,不让我走:“沈宴礼,现在你满意了?”
我甩开她的衣袖。
她却颓然地看着我:“你报复也报复够了,我也知道错了,我斗不过你。”
“沈宴礼,我输了,我认错了。复婚吧,这件事就此揭过。”
这一刻,我的双瞳有些发怔。
程叙晚还真是一个精明的商人,她知道她从哪里都没有办法获得利益了。
所以她便想到了我。
她还以为我会和从前一样,只要她低头我就会无条件容忍她的一切。
我却冷声一笑:“程叙晚,是不是我没说清楚。”
“我现在看见你都觉得反胃!”
说完,邓婷婷又补了一句。
“这位小姐,沈先生的意思是。你喜欢江渡之先生现在就应该好好陪在他的身边,你们两个人应该锁死,不要出来祸害别人。”
“狗屎配马尿,才是绝配。”
说完便不顾发疯的程叙晚径直上了车。
车上,邓婷婷看着身后瘫软在地上的程叙晚却露出了笑容。
可对上我的眼神,她又心虚垂下了眸:“宴礼,你不会怪我多管闲事吧?”
我定定凝着她,淡淡扬起了笑。
“怎么会?我谢谢你还来不及。”
其实我知道邓婷婷对我的想法,可是我必须要将身边这些糟心的事处理干净。
等到我有能力给她一个更好的人生的时候才能回应她的心意。我想,这日子不会太久了。
没过多久,沈诚在临终疗养院去世。
我去接人的时候,护工给了我一封信。
说是我父亲留下的。
其实里面也没写什么,大抵都是和母亲的一些过往。
他说,人只有等到失去才会真心,所以他也等到失去我妈才知道后悔。
他还说,每天躺在病床上的时候总会怀念过往,他会想起从前会想起妈妈照顾他的日子。
我不置可否。
转身就将信丢入了垃圾桶。
这样迟来的真心,本就和垃圾一样。
没有任何值得我花费时间再去浏览的价值。
我给父亲办的葬礼很简单,他的几个老朋友都来送了他最后一程。
但是我没有想到程叙晚会来。
我将她拦在门外,没让她进去。
她却冷笑一声:“我倒想问问,你们沈家男人倒是这么绝情的吗?你爸那么狠心打掉自己的孩子一分补偿都不给我。”
我回答。
“他能抛弃自己的妻子,甚至自己妻子死的那天都能陪你产检不来,你以为沈诚是什么深情男人?”
“不过是因为他权衡利弊过了,他的遗产留给我是最好的选择。”
说完,我就将手里准备好的资料给了她。
“这份资料你应该好好看看,你以为那天你姐姐为了救你被老头欺辱。却不知道那老头是你姐事先安排好的,她没受任何屈辱。”
“她只是单纯的想要江渡之而已,至于江渡之,那根可不是简单被你姐玩坏的。”
“如果你仔细调查过,就会知道那天房间里的男男女女多得数不胜数。”
话已落地,我转身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