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池勾唇轻笑了声，眼神落在她脚踝处。
沈栖雀垂在身侧的手指蜷缩了下，不敢直视他滚烫的眼神，小声说：
“那。。。。。那我自己拿毛巾擦一下，不淋浴就是了。”
宋清池静静地凝视她一瞬，最终转身出了浴室。
沈栖雀连忙将浴室门关上，手忍不住贴在滚烫的脸颊上，狠狠呼出一口气。
过了好大一会儿，沈栖雀才平静下来。
第二天。
沈栖雀还是早早起来了，想着宋清池应该先下楼吃早餐了，便换了衣服朝楼下走去。
到了楼下，沈栖雀视线在客厅餐厅里扫了几圈，都没看见宋清池。
她攥了攥手，问王妈：“他呢？”
王妈将热好的牛奶放在沈栖雀前面：“先生去公司了？”
沈栖雀看着还没动过的早餐一惊：“可他没吃早餐！”
王妈抿着唇看了几眼沈栖雀，眼里有畏惧也有好奇，作为金牌管家不该问的她绝不会问。
知道沈栖雀就是沈栖雀，她震惊了一个晚上，一夜辗转不眠。
这种匪夷所思的事，没想到有生之年竟能遇见。
昨天宋奶奶和许甜说的那些她都听见了。
宋清池对沈栖雀的态度转变，她也看得一清二楚。
王妈走到沈栖雀面前，斟酌着语气说道：
“沈小姐，先生昨天那样护着你，应该是把你放在心上了。”
“至于老太太昨天说的那些，不必放在心上，先生也绝对不会娶许小姐的！”
最后一句话，王妈说的很坚定。沈栖雀眉眼一跳，脱口而出：“为什么他一定不会娶许甜？”
王妈对上沈栖雀澄澈的眸子，语气软了些：
“先生爱的人是沈栖雀，始终是你，放在书房的骨灰坛就是答案。”
说完，王妈举着手，对天发誓：“沈小姐，你放心！关于你的秘密，我绝不会说出去的，我会把这个秘密带到棺材里。”
沈栖雀面色一顿，垂落在膝盖上的手指动了动。
她没想到王妈竟然猜测出来了，眼下她对另一件事更好奇，“我的骨灰？”
王妈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，“先生的书房，一般不让进，不过如果是你的话，没关系。”
沈栖雀站在书房门口犹豫了一瞬，抬手推门进去。
靠墙壁的博古架上，一个黑色的骨灰坛，放置在绸缎上。
走近几步，沈栖雀才发现，整个博古架上，放置的都是跟她有关的东西。
沈栖雀指尖拂过她曾经丢了的破损发夹，坏了的耳机，还有大学专业书籍。。。。。。
视线一一扫过那些东西，沈栖雀的目光最后又落在骨灰坛上。
她颤着手想要去抚摸，最后指尖悬在空中迟迟不敢落下。
门“咔嗒”一声，“哒哒”的轻微脚步声，越来越近。
沈栖雀始终不敢回头，有些紧张地绞着手指。
“雀儿，你会不会觉得我像个变态？收集了你用过、丢了的东西，甚至连你的骨灰都不放过！”
宋清池唇角含着笑，声音却含着一丝颤抖。
他背在身后的手攥紧了拳，指甲钳入了肉，浑然不觉得疼。
粗重又急促的呼吸喷洒在耳侧，沈栖雀不自在地挪开了距离。
她转过身，没有直接回答他，拿着那个破损的发夹，问了另一个问题：
“19岁那年，我溺水，救我的人不是谢叙白，是你对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