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理的话音刚落,邮箱便弹出一条消息。
“好,知道了。”
挂断电话后,叶雪薇迫不及待的点开邮件。
这次的调查结果虽然比上次的详细。
可依旧没有发现梁砚申和哪个女人走的近,他身边处理叶雪薇再没接触过其他异性。
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,依旧没有任何线索。
“梁砚申,你藏的真够深的。”
叶雪薇自言自语后,猛地想起梁母。
之前梁母曾问过她梁砚申去哪了,那时她心烦意乱,便随意敷衍过去。
梁母作为梁砚申的父亲,肯定知道一些事。
随即,她立刻打电话给梁母,直接开门见山。
“妈,砚申痊愈的事,他之前和你说过吗?”
梁母如实答道。
“砚申的弱精症痊愈的时候我知道,我那时候就让他和你说,他不听,非说要等情况稳定。”
叶雪薇握住手机的手慢慢收紧,语气未变。
“好,我知道了,谢谢妈,您早点休息吧。”
梁母应和一声,挂断电话。
叶雪薇靠坐在椅子上,眼中疲态尽显。她给梁砚申发消息、打电话都不回,只能她亲自去问他。
……
另一边梁母挂断电话后,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思索片刻后,拨通了梁砚申的电话。
梁砚申在纽约安顿下来后,就联系了父母。
梁母知道他去了纽约,却不知道两人闹了矛盾,也不知道他有了孩子,而且孩子不是叶雪薇的。
纽约现在是白天,梁砚申刚起床准备做早饭。
“妈,怎么了?”
“雪薇刚给我打电话了,问我之前知不知道你的弱精症痊愈的事情,语气听起来不太对,你们闹别扭了?”
梁砚申愣了一瞬,没想到叶雪薇竟会给梁母打电话。
“没闹别扭,你不用担心。”
梁母叹息一声:“你在国内和她生了孩子再去读产科多好,你自己在外面,还和雪薇分居,要是……”
“妈,您就别担心了,我有分寸,我要迟到了,先不和你说了。”
话落,梁砚申直接挂断电话。
吃完早饭后,他拿起背包出门去学校。
刚推开门,就看到陆诗婉的车停在门口。
陆诗婉前不久搬到了他所在的街区,两人时常一起吃饭。梁砚申一个人带孩子,比之前疲惫许多,陆诗婉便一直开车接送他去学校。
上车后。
梁砚申看到副驾驶的位置放着一个靠枕和一条毛毯,心底顿时划过一股暖流。
“谢谢。”
“跟我还客气什么,今天下课后陪你去母婴店买宝宝要用的东西,你在门口等我就好。”
陆诗婉安排的事无巨细,让梁砚申在这段时间轻松很多。
梁砚申看着陆诗婉认真开车的侧颜,笑道。
“虽然你平时很幼稚,但到正事的时候,你比谁都靠谱。”
陆诗婉勾唇浅笑:“那要看对谁。”
说着,她转头看向梁砚申。
梁砚申不自然的别开脸:“好好开车!”
陆诗婉看到梁砚申微红的耳尖,唇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把梁砚申送到学校后,她去了任职的医院工作。
下班后,接上梁砚申去母婴店。
两人经常被认作是夫妻,梁砚申只得一遍遍解释,陆诗婉却从不解释。
时间一晃而过。
很快便到了孩子满月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