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听澜看着傅时礼晕倒在地上。
她大声的喊着他的名字,可是却没有一个人可以听到。
傅时礼这几天,从未休息过,身体自然也撑不住了。
宋听澜一遍遍的看着自己穿过傅时礼的身体却无可奈何。
“傅时礼!”
“傅时礼!你醒醒!”
可能是上天垂怜,路过的士兵看到了晕倒的傅时礼,送去了卫生院。
……
宋听澜看着在病床上的傅时礼。
他眼下是藏不住的疲倦。
宋听澜就在窗边,看着窗外远处的云,心中一片涩然。
甚至连傅时礼醒了都没有发现。
直到敲门声响起。
陈夏夏提着粥走了进来,脸上还是笑盈盈的摸样。
“傅团长,你醒了?”
傅时礼承起身体靠在床边皱眉的看着她:“你来做什么?”
“听说傅团长晕倒了,我担心团长的身体,带了亲手煮的粥。”陈夏夏娇声的说着,仿佛之前的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。
宋听澜蹙眉,她连头七都还没有过呢,就急着上位了?
“不需要,陈同志请回吧。”傅时礼冷声开口。
“傅团长,那日我不是故意诋毁宋听澜的……不过是她之前也污蔑我了,我才忍不住说了她几句,傅团长,我是真的喜欢你……”
陈夏夏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,替自己开脱。
傅时礼沉默不语,静静的看着她。宋听澜亲口听到告白的时候,心脏仍旧被狠狠的揪住了。
“傅团长你应该也是喜欢我的吧?不然为什么拒绝了宋听澜和我去吃饭?”
“批评大会的时候,宋听澜都那样说了,也不公开她,甚至还签了离婚报告!”
“傅团长,我是真的喜欢你,想和你……”
陈夏夏一连串的说着,表达着自己的感情。
宋听澜嗤笑了一声,她还真的是急不可耐。
“够了!”傅时礼皱眉冷声打断。
“陈夏夏,如果你只是想说这些就可以离开了。”
陈夏夏脸色一白,泪眼汪汪的拉着傅时礼的手:“可是宋听澜已经死了,我只是希望你能往前看!”
傅时礼一把甩开的她的手,着眉头看着她,眼神冰冷至极。
“那些都是我和听澜夫妻之间的事情,和你一个外人无关。”
“还有那个离婚报告是我很久之前打的,你擅自动了我东西,还拿给了听澜?甚至挑拨我们夫妻之间的关系!”
陈夏夏脸色一白,神情更加难看:“那个……我只是正好看到了……以为你只是迫于宋司令的压力,我就想着帮你一把……”
“你没有资格插手我和听澜之间的事情!”傅时礼沉下脸,眸光骤冷,厉声道。
他虽然靠在病床上,气势却丝毫不减。
宋听澜怔住了,原来那份结婚报告不是傅时礼给陈夏夏的。
不知名的,心口空了一块。
“我错了……但宋听澜去世了……”陈夏夏被吓的后退了半步,颤抖着解释着。
“你说完了吗?可以离开了。”
傅时礼毫不留情的打断了她的话。
陈夏夏仍旧不死心,双眼含泪的看着傅时礼:“傅团长,我们……以后还可以做同志吗?”